四川总兵候良柱也在一旁忐忑不安,心中想着,陛下是不是知道自己拆永祥寺钟楼,还有一部分民房改建城上的事情了。
这的确是没办法的办法,叛军当时在城外堆垒高台,若不如此做,叫他们抢占了制高点,成都就危急了。
心中纠结了一会,候良柱终于忍不住开口,道:
“公公,要不要我去向陛下请罪——”
王朝辅心里正想着要不要这时候进去,闻言先是一愣,即失笑出声,转身问:
“候总兵去请什么罪?”
“我擅自带兵拆了寺庙、民房,陛下已在因此置我的气了…”候良柱忧心忡忡,“公公,待会儿,您要为我美言几句啊!”
“原是为了这事。”
王朝辅一扶额头,道:“陛下,这是因为京里传来的消息,不是与你置气,候总兵大可放心。”
“哦——”候良柱安下了心,片刻后,还是问:“京里的什么消息?”
“是在皇庄推广番薯的事,你不要多问。”
两人正说着,却听厅内两名锦衣卫百户大喊一声遵旨,即转身出了正厅,上马往北而去,像是带着紧急的谕令返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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