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后,数名东厂番役腰围玉带,踏靴着髦,提刀相随,夹驰于左右。
这太监,正哼着小曲儿,忽然望见有人来了。
“哟,这位不是徐公公吗,番薯不推行了?”来者,正是桂王朱常瀛第三子朱由楥,后世南明永历皇帝的老哥。
此时,朱由榔还没出生,这位朱由楥,却与前者是完全相反的性格,为人处世极为高调。
美其名曰,身为皇亲,就不能丢了皇家的颜面,我越高调(能装逼),皇帝就越有面子。
看见来人,徐应元心里嗟叹一声,怎么又是这个二世祖爷爷来了,得,惹不起,还躲不起么。
他起身赔笑几声,道:
“什么风儿,把桂王的公子又给吹来了?”
“没事,我就是来看看,上回那个装死的狗农,如今怎么样了,是真死、还是假死啊——”
说到这,朱由楥冲他一笑。
这笑容中包含的意思,不言而喻,令徐应元不寒而栗,他默然片刻,有些为难道:
“这些农户已经够难了,您就别为难了,夏种已过,番薯种不成,您也别来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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