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因你一人,番薯未能及时夏种,要饿死多少无辜百姓?”
“朱由楥、你万死难赎!”
“还不快给皇上请罪、求情——”朱常瀛向自己儿子打几个眼色,也没有过多紧张。
想是于他看来,这事也就是走个过场,不然为何皇帝要微服而来,却不是兴师动众。
待朱由楥认了罪,朱常瀛便在一旁解释道:
“我儿不懂礼数,下次不会再犯了,还望皇上能从轻处置,宽恕了他这一回…”
“下次、你还想有下次?”朱由校眼中兴起波澜,片刻又归于宁静,寒声道:
“你桂王府的宗亲,向是朕在京几位皇叔中最多的,也是最难管的。”
“朕有诸多兄弟,皆与他年龄相仿,可作出这等事的,他是第一个。”
“若不严加惩戒,岂不是向天下人明说,皇亲就可以目无王法,随意阻挠国策了?”
“番薯夏种,关乎数万、甚至数十万百姓的身家性命,被他一人所阻,多少人要家破人亡…”
“朕还在西南时,听见这个消息,愤怒至极,当时就在心中暗暗发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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