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朝文武,敢言弃辽、沈者,有一个朕就杀一个,传谕,调通州三卫兵马拱卫京师!”
“朕乃大明天子,我倒要看看,谁敢和朕作对!”
叶向高跪在地上,痛感钻心,迟疑一瞬,颤颤巍巍地望向地图,诚然,他知道袁崇焕这计策只会空耗国力。
但他不是没皮没脸的魏忠贤,他是叶向高,堂堂的东林党魁,背了这么多锅xs63朱由校心中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脸上笑容为之一滞,冷笑着问道:
“说说看,你恭喜朕什么?”
这番话一经说出,整个西暖阁的气氛都变得沉重,王朝辅久在皇帝身侧,自然知道,这位爷要发飙了。
他拦住一名正欲进去换茶的小太监,道:“走、走远些,免得沾上一身血…”
小太监惶然无措,愣在原地。
西暖阁内,叶向高不堪压迫,粗声喘息,见他牙关紧咬,终究还是决定与皇帝挣扎一番:
“袁兵备乃朝廷栋梁之才,此一番布置,老臣觉得可行。”
“叶向高——!”
等了半晌,却还是这样一个结果,朱由校失望至极,猛地将御案上的茶盏掷于地上。
那碧峰翠色的汝窑杯,魏忠贤进献的风雅清玩,在天子的雷霆一怒之下,珠沉璧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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