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知道吃。”
朱由校白了一眼王体乾,放下弯弓,也对自己的箭术感觉满意,没事总往南海子跑,总不是白练的。
“哎呦——”
忽闻一声呼痛,朱由校旋即勒紧马缰,坐下战马停住蹄子,训练有素地驻足不前,打着响鼻。
却是王体乾马术不精,骑马随在朱由校身后,望见一颗歪着树杈的老槐树,怎么也躲不开。
最后头上磕出一个大包,掉下马来。
这一下,可是摔得不轻…
朱由校神态没有变化,只是冷冷注视着,道:“怎么走的路,骑马都不会?”
王体乾顾不得头上疼痛,刚刚起身,却又扑倒在地,瑟瑟发抖道:
“奴婢只顾着看陛下背影,却没注意头上,惊着陛下了,奴婢罪该万死、罪该万死呀!”
黄得功等护卫眼眸微动,都只是静静望着这一幕。
却见,朱由校下了御马,捡起王体乾落在地上的小帽递回给他,又用衣袖擦了擦他的额头,轻声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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