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转头看去,松了口气,道
“当初皇爷喜欢听岳飞记,又常拿毛文龙比作本朝的岳飞,宫人们花了好一番心思。”
“这灯花箭得确实精巧。”朱由校说了一声,转头叹了口气道
“我才看见。”
魏忠贤一笑“皇爷能看见,就是宫人们的福分。”
“爷天纵英明,奴婢为爷效犬马之力,一向是皇爷要奴婢做什么,奴婢便就去做什么…”
魏忠贤似乎表露了心迹。
朱由校被他的话抖得鬼笑一声,转过眼,却是一副凌厉地眼神,道
“袁崇焕说,后金老巢有重兵防备,他无虚可捣,且担心蒙古插汉三部西犯,所以渡不得辽河。”
“去年至今年间,毛文龙数度出兵,插入敌后,敢情那些奴兵都是傻子,让他来去纵横,就没有大兵防备了?”
朱由校冷笑几声,道
“莫非是他在宁远给你修了个生祠,送来点金银,你就一心袒护?”
“哎呦我的爷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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