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袁崇焕…”说到这,朱由校话音变得有气无力,道
“他假吊抚银,援朝不利,暮气难振,物议滋至,是时候、让他滚蛋了!”
魏忠贤满嘴应允,却忽然灵机一动,道
“爷,奴婢尚还记得,前几日熊廷弼上了份奏本,说沈阳无大将可守,军民无心堪战,若奴骑来犯,守战损失巨大,建议主动放弃。”
“既然沈阳被后金攻下后一直没有修复,又随时可以放弃,何不让将袁崇焕明升暗降,调离孙承宗,让他去守沈阳?”
“至于守得住守不住,全看他的能耐。”
他此语方落,却见皇帝双眸之中泛起一丝冷冽,便再不敢多言,xs63洪承畴移驻宁远,力压袁崇焕一头。
为其所迫,袁崇焕才好不容易从宁远出兵,可这份奏疏里,却又是他的推脱之言。
袁崇焕人虽然出了宁远,却一直没有过辽河,周转反复,一个多月的时间,竟然只走了那么几里地。
属国朝鲜,关系着掣肘后金大后方的东江屯田、据点,以及朝鲜对东江的军械和粮饷支援,万不能失。
但袁崇焕宁可放弃朝鲜,也要去修宁、锦城墙,争取时间去搞什么宁锦防线,屡旨不遵。
有时候,朱由校真想直接一刀砍了这个混蛋。
魏忠贤猜到,皇帝这回召自己入宫,不是要罢袁崇焕,就是要杀袁崇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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