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今日为英国公诊脉,肾病若不及早——”
“行了,你这些话留着对别人说吧。”
天启皇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听见此言,郑太医骤然一脸惨白,差点直接向后跌倒。
魏忠贤站在一旁,一个字也没提。
“既然英国公病情如此之重,朕再要他入班军机房,倒是难为他了,不过军机重地,总要有个掌兵的勋臣来坐镇。”
朱由校转回身去,一步步走回御座,道:
“这样吧,朕心中有个人选,张维贤之子张世泽,年少有为,就叫他代父值班。”
说到这,朱由校望向魏忠贤,促狭一笑:
“厂臣觉得如何?”
“呃…”
听了这话,魏忠贤登时觉得,自己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,脖子上被天启皇帝套了个绳儿,可以随时被一点、一点的收紧。
松快与紧,就在自己天启皇帝的意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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