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郑太医。”
“回厂臣,英国公这次——”
郑太医说到这,低眉顺眼地看了一眼魏忠贤,发现他面色如常,心中暗暗思忖,才道:
“伤的真是不轻。”
“且让本督看看…”
魏忠贤说着,也便上前细细观察,就在此时,躺在榻上的张维贤呜呼呻吟了一声,听声音,该是极度痛苦。
张维贤呻吟着,一只手扯着夹被,看样子是想给自己盖上,却因为力气不支,夹被脱手,反掉在地上。
魏忠贤连退几步,哎呀一声,惊道:
“血!这哪来的血,这谁的血啊?!”
张世贤与郑太医闻言看去,果然发现张维贤的身边,湿了一片,也猩红一片。
他心中也好奇,莫非自己父亲这么大岁数,还故意演了一出尿床不成。
郑太医顺势上去,将手掌放在榻上,眨巴着眼睛,接了魏忠贤的授意,这才猛然抽出手,惊叫一声,跪在地上:
“英国公还不只是摔断了腿,也有肾病,断不能再多做走动,需得静心调养才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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