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、谢陛下——!”
较事慌忙谢恩,顺手擦了下额头的热汗,膝行两步,又从手中取出一份洛阳某宗室的告密文书。
他将这份文书托举至朱由校触手可及之处,依旧垂首望地,不敢窥视天颜。
此刻,手上这份几两重的文书,好似千斤。
几息之后,较事听得头上衣袂窣窣,双手奉着的文书被人拿去,一瞬间觉得如释重负,舒泰地松了口气。
朱由校看着这份秘密文书,微瞥一眼,却发现那名低着头的较事,双手布满冻疮,遂问: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较事微微抬头,仍不敢直视上颜,低眉道:
“回陛下,小人金应魁,天启元年奉命前往辽地担任较事,至今归京统有一载有余光阴。”
“朕早就听说,这般苦差,若不是得了皇命,你们谁也不愿去做,辛苦你们了。”
朱由校话说的平平淡淡,但这听在金应魁耳中,却是一年多以来,最大的肯定。
老大个汉子,一时竟哽咽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奴酋自退走沈阳,下了一道严令,要向各地汉人征收此番征战之军粮,各地汉人无谷或是不给的,都被他们屠戮一空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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