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…”朱由矩有些害怕。
他不知道,当时万安王请自己去府上做客,实际上是打着狼子野心,借福王府之名,行僭越之事。
朱由矩躲到了朱常洵身边,眼神中充斥着对张维贤和他身后宗人府校尉的不信任。
“多的话,本王也不多说了,他还是个孩子,还请英国公不要加害于他。”
出人意料,向来态度强硬的朱常洵,居然在请求自己,这不得不说,是刚才那番以礼待之起了效果。
朱常洵这话里,包含着深深的无奈,但其实他这个人也不值得同情和可怜。
做个王爷,没有对同藩宗亲起到丝毫约束的效果,反而被他们借着名头,到处耀武扬威,有的时候还被三言两语带节奏,站出来给人当枪使。
张维贤保持着最基本的礼仪,轻声笑道:
“王爷只怕是将我们宗人府想成与东厂、北镇抚司一样的地方了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朱常洵忽然看过来。
张维贤一时哑然,也不再多说,挥手命人从福王府带走颖王朱由矩,出了福王府,他换上一副面色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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