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老阉,怪不得天下人都传,说你极好谄媚,每一句话叫朕听着,都甚是舒心。”
“不像那些朝臣,皆以与朕作对为荣…”
魏忠贤垂头附笑:
“老奴哪和他们一样,爷也知道,老奴市井出身,曾是个人人唾弃的赌徒、浪子。”
“若非皇爷看重,又哪有今天。”
朱由校呵呵一笑,没有回话,只是将目光再度投入湖中夏色,胸中似憋闷着万语千言。
“前日,南居益传回消息,福建水师趁夜色突袭红毛番船队,八十几条船,摸都没摸到对方…”
“爷请息怒…”魏忠贤打量着朱由校的神态。
朱由校叹了口气,道:
“朕没怒,朕只是想着,是不是应该大力购进火炮。”
“军器司研制,还有待时日…”
“老奴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魏忠贤有些犹豫,得了皇帝准许,才是道:
“一味去买,对朝廷无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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