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人有句话,叫做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!”
“他宰塞算什么,同为一母所生,偏偏他就可以得明朝的赐封,做福余卫的指挥使,做诸部的汗王。”
“偏偏我就要听你的命令,为明朝出生入死,稍有不慎,就要部众覆亡,遭人吞并!”
“人要脸,树要皮。”
“拿好处的是你,受封的是你,卖命的却是我…,宰塞,你好好跟着你的大明,我去寻我自己的出路!”
原来,南楚这个汗王,只是暖兔部的汗王。
大明给予敕书并且承认的福余卫指挥使,诸部的汗王,只有宰塞一个人,却不是他南楚。
南楚心中,早对此不满。
“论骑术,论本事,我哪样不如他宰塞!”
南楚这话,好似是对宰塞说的,下头暖兔部的大小领主听了,一时面无血色,苍白发抖。
“来人!”
“传我的命令,召集部众,去向科尔沁部投降!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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