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!”
朱由校冷笑一声,将奏本扔到亭子里,阴着脸道:
“若天下将领都如他这般,狂妄自大,目中无人,连朕的圣旨也不听了,那朕这个皇帝还做不做了?”
“九边各镇积欠的军饷在今岁都已补齐,祖大寿出兵时怎么未曾言明粮饷不足?”
“分明就是他袁崇焕强词夺理,不想出兵抗敌。“
“好一个宁远兵备,竟敢跟朕摆督师的谱!”
魏忠贤来到朱由校面前,直挺挺地跪倒:“皇爷息怒…,是老奴瞎了眼,当初未能好好规劝孙大人。”
“此事与你无关,怪只怪那袁崇焕目无王法!”朱由校喘了几下,靠在石柱上,冷冷道:
“下旨催兵部、刑部,叫他们再审!”
“再三抗旨,此次若纵容于他,朕这个皇帝也就不用做了!”
这话里的意思,魏忠贤是听的明明白白,皇帝的言外之意,袁崇焕此回是死定了,没有第二个可能。
无论多少人要保,皇帝的意思就是要杀袁崇焕。
毕竟,再三抗旨也不是一般事,要是开了这个先河,以后各地将领有样学样,朝廷威严就会大打折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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