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南巡以后,你觉得有什么变化?”
闻言,张世泽先是一愣,想了半晌也没明白这话中有什么深意,笑道:“自陛下南巡,京师中的勋戚们都老实不少,平日里不见再有什么牢骚话。”
“这只是其一…”
张维贤叹了口气,这孩子果然没看出来。
“陛下南巡,意在收服江南兵权,金陵附近的三卫反叛,只掀起了一个浪花,陛下却借机将十余家勋戚的兵权一齐收回。”
“这是在打压江南勋戚,打掉了徐氏,现在我们就是天下勋戚之首。”
张世泽脸色一僵,疑惑道:
“父亲,我们成为勋戚之首,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”
张维贤颇有些语重心长,在他看来,张世泽即将前往蓟州整顿兵马,而皇帝之意,绝不仅仅只是叫他去整顿兵马而已。
不出意外,日后张世泽在外领兵会是常事。
“自靖难以来,我英国公一脉世为北勋之首,执掌京营,一直都是旁人的眼中钉、肉中刺,眼下更是国的勋戚之首。”
“儿啊,你要切记,在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再三思量!”
“这种权利,再出去领兵,那是一般人能干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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