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鸿基眯起眼睛,将手紧紧握在了刀柄上。
看着差役拿到眼前画押的本子,李鸿基记起军营的生活,记起孙传庭和天启皇帝的慈眉目善,冷笑一声,将其打翻。
随即转头,给神情焦急的两人打了个眼色。
见状,李过和刘宗敏对视一眼,都看出来李鸿基的阻止之意,只好作罢。
李鸿基松开手里的刀,冷笑:“你没想到盖虎还活着吧?”
“盖虎还没死?”晏子宾被呛得脸色发白,“你竟没直接杀了他?”
李鸿基平淡地说道:“本来爷爷是想直接砍了他,可一刀了了性命,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爷爷本想着让受朝廷律法,死的惨一些,只是没想到,县衙上有你这么个斯文败类!”
“当今皇帝是圣君,厂卫遍布国,你这么做事,就不怕被发现吗?”
晏子宾眼珠乱转,心里有些惊慌。
与李鸿基的梁子,不是一天两天了,今日那番话出口更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就算放了他,也难保消息传到王汝金那里,后者不会伺机报复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,强行让他画押了。
想到这里,晏子宾擦了擦汗,挥袖道:
“带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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