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我就觉得此人颇有显山不露水之意,举手投足都不一般,现在看来,倒如老鸨所说,是宫里出来的。”
李信纳闷:“可当今陛下皇长子不过三五岁,不久前才出阁读书,这位公子看年岁,起码二十有五。”
“莫非…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想到了一个震惊到不敢相信的答案。
朱由校拿起绸巾,摇摇头:
“张维贤博见有才,这才能留在朝中担当重任,你身为其子,不思进取,纨绔成性,这叫我怎么相信得起?”
张世泽这时如同乖宝宝,跪在下面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这般转变,不禁叫兵马司的差役们暗暗心惊。
袁宝儿站在上面看着,这时的朱由校,然成了整个桂春坊的焦点,所有人的眼神都注目在他的身上。
可他依旧从容,步伐稳健。
“毕公子…”
朱由校起初没听出来是在叫自己,直到身后人唤了第三声,才是后知后觉的转身,道:
“叫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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