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连忙跪下来,道:
“陛下在上,奴婢如有虚言,不得好死!”
“你起来。”朱由校望着神情忽然激动起来的魏忠贤,面色却有如古井无波,淡淡说道:
“王惟俭的事,朕心中有数。”
“陕西那边,怎么样了?”
魏忠贤起身说道:“回陛下,番子们回报,说是最近几月,在大同、宣府边境截获了不少填满大量现银、绸缎等资财的马车。”
“想是晋商们怕了,开始向南逃了。”
“你是怎么办的,都给截了?”朱由校问道,注视着魏忠贤。
其实所有的事情,他心中早就通过较事府知道得一清二楚,但是魏忠贤这个人,总是让人不放心。
经常这样装作不知的去问一问,也是因为忌惮他瞒着自己在干什么事。
魏忠贤一听就急了,忙道:
“没有,奴婢知晓陛下的心意,没有陛下的旨意,哪敢让番子们擅自行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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