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来了!”
闻言,赖广明才是慌忙转身,行礼道:“臣参见陛下!”
朱由校扶住他,微笑说道:
“不必行礼了,近日季节交替,各宫的妃嫔们及朕的皇子、皇女,多有受凉的,劳烦先生了。”
赖广明哪敢托大,不过在心中,也是惊叹于这位皇帝处理内外之事的的泾渭分明。
“陛下如此,叫臣实在是…”
“行了你先下去吧,朕还有些家长里短的话,要和裕妃她们说。”朱由校怕赖广明在这待着难受,也便顺手给了一个台阶。
后者有感于此,飞速写了方子,便悄悄离去。
看赖广明离开,朱由校按住了正要起身的童静儿,坐在她身边,看着自己的女儿,问道:
“怎么就受了凉?”
朱淑娥吐了吐舌头,“昨日下了日讲,从懋勤殿出来,忽然就下了急雨,被浇了几下。”
朱由校眉头一皱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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