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、听懂了,奴婢全都记住了。”
“来你给朕重复一遍!”
朱由校黑着脸盯了王承恩一会儿,没成想这小子还真都全记住了,这记性,委实不赖。
待王承恩全都说完,朱由校脸上这才多云转晴,宽慰道
“司礼监这次的人手要是不够用,就到王体乾的御马监拉人凑,不用给他什么好脸色。这些日子,往各部院多跑跑,勤催催,不催他们不知道干活。”
“兵事改革,这是头等大事。”
王承恩连忙点头,心里盘算着皇帝说的事情,连忙跑出西暖阁来到司礼监,找到正当值的太监们,一件件的吩咐下去。
他刚走不久,魏忠贤走了进来,一脸紧张道
“爷,孔府的事儿,查出眉目了,关系重大,奴婢不敢擅专,还请皇爷秉断。”
朱由校早就憋着一股劲儿想办了孔府,给造谣者们迎头痛击,闻言脸上兴奋的神色一黯,手指敲了敲桌案,点头道
“你说吧,什么事都有朕做主呢,把孔府这些年干的破事,一五一十都报上来。”
魏忠贤走进来,令王朝辅屏退小阉,也示意他出去,待暖阁只剩了皇帝与自己,方才说道
“魏希孟去孔府拿到孔氏家训,这几月以来,番子们逐字比对,发现有大量与《皇明祖训》、《大明会典》的巧合之处,依此宣告天下,便足以当做孔府僭越犯上的证据!”
“皇爷,孔氏虽为圣人之后,家训却与皇家祖训如此相似,如此岂不是目无皇朝,自比天子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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