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,我谋划了多久,才有今日的成效?”
林聪儿嫣然一笑,许多教众都是看得心驰神往。
可下一刻,她却忽而起身,狠狠地将雷阳从长老的位子上踹了下去。
“雷阳!狗皇帝尚在西安,全城都是那阉狗的鹰犬,教中弟兄本就不该在此时大动干戈,你却总要迎头而上!”
“十余个弟兄撤退不及,被锦衣卫抓住,送到督办司的大狱饱受折磨,生不如死!这些都是因为你!”
雷阳怒极反笑,起身拍拍屁股上的黄土:
“圣女,你莫要自欺欺人了吧!自山东香坛的徐长老起事兵败,你就怕了,你怕了那些朝廷鹰犬。”
“我教众子弟为推翻朱明,人人皆愿身死,而今朝廷已不得人心,年初王二起事便是最好的印证。”
“大争之世,白莲当兴,而你却畏首畏尾,皇帝在西安,正是我们的大好机会!”
“你,不仅让弟兄们白死,也使得这次良机白白错失!”
“林聪儿,你当得起这个圣女吗?”
林聪儿静静等他义愤填膺的说完,这才淡淡说道:
“因为你的愚蠢,十余个弟兄为大业献身,多年谋划,付诸东流。而你,你却还活着,在弥勒香坛之地大放厥词。”
说话之间,一名白莲教徒悄悄袭上,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,猛然刺入雷阳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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