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等其它部队了,我们辽军出击,就能在旦夕之间,拿下老寨,被掳走的百姓们可等不了这几天!”
将领们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,开始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询问,直到熊廷弼逐渐板起脸来,一声不吭,才是安静下去。
“都不说话了?”
他冷眼环视,肃声说道:“我熊廷弼镇辽二十余载,所为的,正是反攻的那一天!”
“真要说起来,我比你们,要更激动。”
“但反攻谈和容易,建奴真实情况我们知道多少,切勿不可走漏了风声,你们只需要知道,这是本朝起始以来,动兵规模最大的一次作战便行了。”
“此役,不仅有我们辽军,朝廷还要从九边、中原卫所调大军出关,少说也在三十万人!”
“此役之成败,关乎我辽地之存亡,大明之盛衰,不可有一点的轻敌、大意,萨尔浒之败才多少年?”
熊廷弼这一番凌厉的训斥下来,众将火热的心底都凉了半截,都是默不作声了。
散了会后,曹文诏留了下来。
熊廷弼问道:“文诏怎么还不走?”
曹文诏默然许久,问道:“台台往日不是这样的,如此重大之事,朝廷刚有风声,未见圣谕,便告诉了诸将。”
“台台就不怕…”
“文诏是想说本督就不怕有人走漏了风声,因而使得建奴提前准备吗?”熊廷弼微微一笑,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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