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几人才算是松了口气。
现在他们的要求也是极低,只要不再搞出什么大开杀戒的动静来,便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朱由校抬眼一看,发觉许为京正眯起眼睛,时不时点头,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显然已经是极困。
遂而发问:“许爱卿昨日又在东宫陪伴太子了?”
许为京没有答话,眯着眼睛,似睁非睁,但应该是已经睡着了。
魏广微咳咳几声,发觉还是没有反应,这才是讪笑着伸手掐了许为京胳膊一把,以致后者猛然惊醒。
许为京睁开眼后,发觉皇帝和众人正在望着自己,这才想到自己正在何地,这可是天子所在的暖阁。
他慌忙站起,噗通跪下:“陛下,臣君前失德,死罪、死罪!”
“哈哈。”朱由校爽朗的大笑两声,“大可不必啊,往常孙承宗教授日讲之时,朕也时常如此,朕便再问一次。”
“阁老昨日又去东宫陪伴太子了吗?”
许为京连连告罪,这才颤颤巍巍又坐在椅子上,“回陛下,臣是去了东宫,太子新立,也还是个孩子,需要教导。”
朱由校自然早已通过较事府有所了解,新立太子以后,东宫被收拾出来,许为京便经常前往陪伴,昨夜一直到丑时三刻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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