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收假的第一个周末过后,就是月考的日子,这几天大家都忙着复习。向钰还是蛮紧张的,学神不怕考,学渣考不怕,介于两者之间的她就是最怕考的。
考试当天开考前,她还紧张地跑了好几次厕所,铃声一响后,她就再也顾不上考虑生理需求了。
连着两天不停转轴结束了语文、数学、理综、英语、文综的考试,向钰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已被清空,知识流失严重。
晚自习的时候成绩就一个一个出来了,老师们改卷子太快了。特别是晚上值班的政治老师直接在讲台上改一张卷子叫一个人名,那叫一个快狠绝,所有人都处在一种“下一个就是我”的恐慌中。
“向钰。”向钰浑身一颤,她不安的走上讲台。老师看了她一眼,用笔指着她的卷子:“你大题的大点基本都有了,但是联系材料还不够密切,有些也不是很准确,你自己下去对着答案再多琢磨一下。”
“好,谢谢老师。”她松了一口气,解脱般地走回座位。然后又听见老师叫翟梁的名字。
她看见老师指着他的卷子说:“你看看你的大题,你有没有在背书?你的答案纯粹是在复制粘贴材料,不是在答题,你知道吗。”虽然老师声音放低,但其实全班还是听得到。“你下去吧,平时多背背知识点。”她看见他拿了卷子下去。
文科老师也是很无奈,入校的时候班级同学虽然是学校随机分配的,但其实从每个班的班主任就能看出班级的文理科性质,15班早就决定了是属于理科班,班主任的教学模式也更多地倾斜向理科。大家把重心都放在数学和理科上面,对于文科只有极少数人会去认真记忆和背诵。这次像翟梁一样不认真答卷的人大有所在,老师也是没办法。
当然她不知道其实翟梁是所有科都答得差不多,真是个美妙的误会。
接着就是全班成绩排名,全校成绩排名。全班排名表被贴在教室后面那堵墙上,全校成绩排名中的前300名则被张贴在每日学生必经之地以资鼓励。
向钰发现自己的成绩比入校成绩居然还要靠前几名,说明自己还是有进步的。然后她在倒数几名里看到了翟梁的名字,这才是真正的放纵不羁爱自由吧。
向钰也好奇为什么翟梁就不能好好学习呢。
每次她一提到学习,翟梁就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,这种厌恶被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,前脚告诫他不要逃课,后脚上课就没有人影了。或者下课还活蹦乱跳,上课就周公相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