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整个人顿时热气翻涌,他清楚贺清桓现在的忍耐大概已经到了极限,自己不答应,他不会真的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,但,贺清桓有一百个一千个办法让顾望求生不得。
回想起之前被贺清桓整得腰酸腿软眼泪止不住的夜晚,顾望十分识相的求饶,“我答应你,一起住一起住。”
贺清桓笑了,“听话。”
他慢条斯理的帮顾望系上腰带的时候,顾望憋着呼吸,小腹止不住的收缩,贺清桓顿了顿,眼神漆黑一片。
三个室友对顾望从开学到军训一个星期竟然都没回寝室感到惊讶,室友之间不都是趁着这段时间培养感情的么,怎么他们的室友不一样,行李箱都没打开,人影都看不见。
想象中的零食饮料一样都没有,除了络绎不绝的跑来问顾望联系方式的,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,他们也只见过顾望一次。
再见到顾望,是在军训开始前一天。
准确来说,不是见到顾望,他们先看见的,是另外一个男生。
男生穿着黑色短袖,抬手把顾望的行李箱拿了下来,他朝他们笑了笑,说道,“你们好,我叫贺清桓。”
室友们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又一个帅比,呆若木狗。
贺清桓虽然穿得简单,头发也一两个月没修剪了,碎发散落在额前,凌厉感被他刻意淡化了些许,但周身的冷傲不容忽视。
眼型虽然漂亮,却是没有任何的温度的漆黑,让宿舍里几个人顿时局促起来,眼睛都不敢到处看。
直到顾望的行李箱眼见着要被拉走,才有人大着胆子问了一句,“你是顾望什么人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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