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看向他。
蒋驰,“我也三千,你又想被我碾压吗?”
顾望皱眉,“你太飘了。”
他说得很正经,完全不是开玩笑的语气,完全的陈述语气。
多亏蒋驰,顾望才想起书里曾出现过的一个剧情——
原身跟蒋驰一直因为贺清桓不和,什么都要争,除了学习,原身学习年级吊车尾,蒋驰成绩年级中上游,原身自己也清楚比成绩比不过,便在其他方面试图超过蒋驰。
高一的春季运动会,两个人跑五千米,蒋驰爆发力有余,耐力不够,原身恰好跟他相反,长跑的话,蒋驰是一定会输的。
至于蒋驰为什么会这么自信,是因为他喜欢玩阴的,自己撞原身还不够,还要给钱让同一比赛的其他人给原身使绊子,都是学生,也没几个钱,蒋驰出手大方,只是判犯规成绩作废,没人在乎。
玩阴的就算了,还搞得像自己真有几分实力一样。
公车广播内播放了金阳高中到站,顾望垂眼看着蒋驰,松开吊环,勾起唇角,“蒋驰,走着瞧。”
蒋驰一愣,随即回了一声冷笑。
连着三天的运动会,有的学生没穿校服,跑道两侧的花坛边上摆着各个班的棚子,热水葡萄糖时刻准备着。
操场正中间一块老大的黑板,上面记录着昨天每个班的总分和排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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