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宴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顾然十二岁,顾而十岁那年,他们两个被绑架了,具体经过顾然没有说,只是说道,绑匪开枪的时候,顾而把他推了出来。
枪没有射中要害,顾然没有大事,就是从那时候喜欢买防弹衣,觉得有安全感。
顾然说,那场绑架改变了他的一生,从他父母站在顾而那一刻起,他就再也不是那个一心想要父母公平重视疼爱的孩子了。
他说,他们给了他生命,给了他一个富裕的家庭和些许的关爱,他很感激他们。
他说,他在他们眼中,就是个心里受了伤和家里耍性子的孩子,他们不知道,他没办法爱他们了,他也永远不会让他们知道。
他还说--应宴想着眼里泛着些许的笑意,他说,当初我见到你的时候,就觉得你是自由的,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我能和这个人一起度过一生,那该多好。
顾而在那边抽抽噎噎的剖析自我愧疚哭诉,应宴在这边神游天际,一看就没有在认真听他说话。
顾而抽噎声一顿,随即说道:“我今天来找应先生你,是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见应宴看他,他鼓足勇气说道:“我知道二哥他很重视你,所以,我想请你帮帮我。”
应宴神色淡淡:“不帮。”
顾而一愣,这个时候应宴不应该谴责他当初多过分,说顾然多么不喜欢他吗?怎么直接就说不帮了?
他眉眼一垂,声若蚊蝇:“应先生,我不是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我也不想着二哥能够原谅我,我……就是想着……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二哥,我想在爸妈面前装成我们相处的挺好的样子。”他说道,“这些年来,我爸妈因为我们两个之间的……不和,很是伤心,我……”他说这话,活像顾然这些年一直在找他麻烦--虽然有时候确实是这样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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