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个什么飞升山,在他看来,就是一个门派罢了。
硬要有威胁的势力的话,只有那两个顶尖门派有一点点威胁,其他的,可能自己随手就能对付。
上官婉儿终于是服了自己,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:“这可是你让我打的,到时候别找借口动手!”
罢,连忙拨通一串深记于心的号码,还不时转过头看看林成是否有动手的前兆。
上官婉儿此刻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深陷狼群包围的白羊一般,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预料之中,就好像他的玩偶一般。
随着电话的拨打,她内心也渐渐放松,此刻极度的耻辱感袭来,这家伙让自己跪着打电话。
甚至对自己毫不在意,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挑梁丑一般。
这是对
她的侮辱,更是对她身后门派的侮辱,上官婉儿紧咬着嘴唇,竭力忍下自己内心的愤怒,只要父亲的电话接通,支援一到就该这野男人下跪了。
在上官婉儿焦急的等待下,电话那头终于是接通了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“有事吗婉儿?”
听到上官稽山的声音,上官婉儿委屈的都快哭了:“爸!我们被人欺负了,在青州这边,就连我带来的一众弟子都被他打到在地,他让我下跪不还叫嚣我飞升山是个门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