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司说完后,却又没有反抗的动作,好像无害一样的任凭眼前的人压制住自己,实际在猜测着眼前人的身份,身上的身体柔软,似乎是个女生,发现她并没有什么想要伤害他的动作,只是眼睛有些呆滞,好像在,赤司眯了眯眼,是在发呆?就又柔和了嗓音开口道:“这位同学,是否可以起身了,我只是有些好奇你在这的理由,并没有什么恶意的,刚才真是失礼了。”
岭西努力在黑暗中辨认他的表情,判断话的真伪,正好对上赤司的眼睛,突然感觉眼前一黑,身上突然没了力气,努力想要清醒,后颈部一疼,就再也没了意识了。
赤司摸着自己流血的嘴唇,眼神冰冷的看着,被自己打晕的人,发现与自己的判断有些相悖,晕倒的是一个少年,失算的是少年晕倒时嘴唇正好砸在了自己的唇部,“真是不可饶恕”赤司有些维持不住自己的礼数了,心中有些恼怒,面上却更加不动声色了,心中虽然有些疑惑刚才少年为什么突然脱力,但只是归为自己刚才的话让他动摇了心神。
摘下帽子和用来伪装的眼镜,赤司打开训练场的灯光,仔细观察这晕倒的少年,黑色的头发散落在脸颊上,露出精致的眉眼,皮肤嫩白的像女生,双眸紧闭,长长的睫毛乖巧的排列着,脸颊圆圆的,带着一丝稚气,嘴唇呈樱花粉色,因为疼痛微微抿起,嘴角带着一丝血迹哦,是紫原口中做的便当很好吃的‘食物’回忆一下,紫原确实是说的食物,反射的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,忽然尝到一点甜味,但又夹杂着正常血液应有的腥味,食物,难道是指血液?
赤司才想起自己嘴上还有残留的血迹,面无表情的拿出手帕使劲擦了擦,却发现,明明还在疼痛的唇部伤口已经不疼了,似乎没有受伤,赤司微微思索,看向身下的少年,用手帕擦掉他唇部的血迹,发现也没有伤口,按理说,这么个力度撞击,两人都会受伤的。
转到少年因跌倒而磕破的膝盖处,用手伸进裤子上的破洞处,按住血痂使劲一搓,露出的皮肤上正如所预料的一点伤口也没有。
岭西很快就醒了过来,灯光很刺眼,岭西刚睁开眼睛就又闭上了,想起晕倒前的情景,刚想从地上爬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紧紧地绑起来了,岭西感觉自己心里都是面条泪,小赤司怎么这么可怕,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伪装也被摘除了,整个人都没精打采了,闭着眼睛躺在地上装死。
赤司蹲在她面前,看着眼前的少年的一系列小动作,微微发笑,只觉得垂头丧气的样子很像一只小狗,用手胡乱的在她头上揉了揉,“既然醒了,我们就好好谈谈,至于为什么用绳子,我想你应该有所了解吧,我只是防止你做出不礼貌的举动罢了。”岭西:“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呗。无奈的睁开眼,对上赤司的红眸,身体一僵,但还是极有求生欲的开口道:“征太郎同学,实在对不起,我不该偷听您讲话,我只是出来逃课,在此地睡着了。”“哦?顺便准备好逃生路线?”赤司继续用温柔的口吻问道,并朝着窗口扬了扬头。
岭西:“”
硬着头皮瞪大圆圆的眼睛很是无辜的样子,继续真诚的说道,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就是紫原口中的,西仔,不,应该说是食物,对吧。”
“是吧,不是食物,紫原君是因为便当的缘故才叫我的。”岭西有些慌,但还是装作镇定的继续回答道,“血液,没,没问题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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