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天一虽有心理准备,但得到了确切回答,心里还是一惊,果然是师傅,但从未听师傅提过家人,自己从小到大,还以为师傅也是独自闯荡江湖的游荡侠客。
羽梦影将南天一推到一旁的茶杯重新奉到南天一桌前,笑着解释道:“世兄是大伯的嫡传弟子,所以梦影当称公子一声‘世兄’。”
南天一拿起桌前的茶杯,小啄一口,猛然想起这正是师傅最爱的茶叶,虽师傅好酒,但唯独偏爱这种茶叶,每次出去时都会带回几包这种茶叶,珍藏起来,兴起时才会拿出来品尝。
羽梦影又泡了一杯,才道:“这茶叶是羽家独有,每年产量不多,大伯偶有归家,都会带走些。”
说完,又递给南天一一杯,说道:“大伯幼起痴迷剑道,对家族生意不感兴趣,为此老爷子总是大发雷霆,后来老爷子安排了一门亲事,想要让大伯收收心,结果大伯一怒之下离家而去,改名换姓行走江湖。
“十几年后才回了家,当时大伯已经名动江湖,且这么多年过去了,老爷子也看淡了那些事,但关系还是一直僵着。”
南天一暗暗咋舌,没想到师傅以前还有这么一段过往,虽从未听师傅提起过,不过一想到师傅那死拗且强势的性子,的确会做出这种事来。
羽梦影用根铜棒拨了拨燃烧的碳木,才又接着道:“大伯一直热衷于武学,一直未曾成家,后来与泪寒亭一战败北,一时不振,并且大伯的性子实在太强,此事逐日竟形成了心结,后来又离家而去,又过了几年时间才又归家。”
说到此处,羽梦影看了眼南天一,嫣然一笑道:“大伯倒是不时提起南世兄,叹说收了个百年难遇的弟子,虽然往后几年都是少有归家,但每次对世兄的资质,夸赞可是不少。”
南天一闻言摸了摸鼻子,没想到师傅对自己竟如此推赞,以前习武时,总是一张冷冰冰的黑脸,自己即使做的再好,也唯有冷
哼一声,除了指点剑招,却是很少发些言语了。
羽梦影似是畏冷,双手紧紧环着热茶,向身旁的暖炉微微靠拢,才又道:“每次大伯都是来去匆匆,除了看看老爷子外,就再无其他交际了,还曾留下这本剑谱在家,今日正好物归原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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