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成空陡然断喝道,竟有些失态,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失色道:“你……你是那个小和尚?”
步成空又立即摇了摇头,否定的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,十九年虽是不短,但当年的小沙弥怎会是你这般模样?”
空印闻言,一直波澜不惊的面上露出一丝苦楚,轻轻一笑,低声沙哑道:“十九年来,小僧眼中皆是燃烧的庙宇,倒塌的佛像,日夜魔障绕梁于心,无一日得安,无一日得忘,师傅教诲依旧,师兄弟面貌不改。”
步成空闭起双目,脸上颤抖动容,良久才缓缓一叹道:“唉,你……这又是何苦!”
空印紧了紧禅杖,寒声道:“师叔,你应该知道小僧所为何来。”
步成空闻言一时默然,久久不语,最后似是一扫胸中情绪,最起码面上恢复平静道:“这里施展不开,你我找个好去处。”
说完后转身而去,空印一言不发,随后紧跟而上。
“阿弥陀佛,师叔,十九年了,老僧寻了你十九年了。”空印叹道。
“不可能,当年没有人……”
步成空陡然断喝道,竟有些失态,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失色道:“你……你是那个小和尚?”
步成空又立即摇了摇头,否定的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,十九年虽是不短,但当年的小沙弥怎会是你这般模样?”
空印闻言,一直波澜不惊的面上露出一丝苦楚,轻轻一笑,低声沙哑道:“十九年来,小僧眼中皆是燃烧的庙宇,倒塌的佛像,日夜魔障绕梁于心,无一日得安,无一日得忘,师傅教诲依旧,师兄弟面貌不改。”
步成空闭起双目,脸上颤抖动容,良久才缓缓一叹道:“唉,你……这又是何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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