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公孙洋嘴角洋溢的笑意更深了几分,看了眼满脸阴郁的燕北豪,面上却故作惊讶道:“小姑娘,你又是何人?怎出此言呢?”
“小女正是沈家嫡女,当日被祖父拼死救出,当日……”沈洛儿随即将事情缘由,逐一
的款款道来。
随着沈洛儿回忆,从大寿之日,燕北豪上门庆贺,然后突然发难屠杀庄人,父亲惨遭杀害,自己在祖父拼死拖住敌人后,与母亲一路逃亡,最后被南天一所救,还有为何又来到这里,其中原委,一一讲述了出来。
听得众人都是惊疑不定,不行了,信息量太大,咱们这帮粗人得先消化消化,一时脑子转不过来,也不知该信这北地知名的豪侠,还是信这小女娃所说。
那名老道士却是眯着眼看向燕北豪,毫不留情的直接开口质问道:“燕庄主,对小姑娘所说,你怎么解释?”
“阿弥陀佛!燕施主,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,可否解释清楚?”普宁大师不着痕迹与燕北豪拉开些距离,才开口道。
月梵音也捂着胸前露出大片雪白,胸口不断的起伏,娇媚柔声道:“好可怕呢!燕庄主……”
胡振更是被沈洛儿的话惊的目瞪口呆,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,嘴角喏喏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燕北豪此刻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,强行镇定下来,平缓出声道:“好侄女,你可万万不要被贼人……”
“燕庄主,事到如今,也不必遮遮掩掩,既然做了就认了呗!”
在燕北豪正要辩解间,一道懒散的声音传进厅内,随即一袭青衣历容,从外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那名武姓老者,还有十数名满含煞气的青衣刀客。
厉容立于厅中,颇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在场众人,然后对着燕北豪道:“既然正主都来了,再辩解下去也没什么意思,大大方法承认就是,我倒是想看看……谁敢与我青衣盟为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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