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酒碗倾覆,将酒水一饮而尽,雨孤山深呼口气,舒爽道:“过瘾!”
说着又斟了一碗,这时萧柏义开口说道:“难得贤弟有此兴致,这好酒怎能让你一人独饮,来,咱们兄弟一起干了这杯。”
厉擎衣也举起酒碗,只是点了点头,却未说些什么。
三碗相碰,一声清响,三人齐干一杯,不落一滴。
随后,各自落座,觥筹交错。
“孤山,今夜约我二人过来,到底是有什么事?”
一直默不作声的厉擎衣却是先开口,语气平淡,直接出声询问。
“嗨!厉老哥你就是心急了些,长夜漫漫,若是有什么事,在席上再说也不迟,先不提那些事情。”
雨孤山笑着摆摆手,在说话间就提起酒坛,走到厉擎衣处,为其斟了满满的一碗酒。
又为萧柏义与自己各自斟满了一碗,双手端起酒碗,高声道:“来,小弟先敬两位哥哥一碗。”
说罢,酒碗倾覆,将酒水一饮而尽,雨孤山深呼口气,舒爽道:“过瘾!”
说着又斟了一碗,这时萧柏义开口说道:“难得贤弟有此兴致,这好酒怎能让你一人独饮,来,咱们兄弟一起干了这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