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厉大哥,你实在是太容易冲动了,所以,我才打算以你开这个局啊!”
雨孤山不急不忙,避开这一拳,飘然后退,口中还轻轻的叹道。
同时,殿外无
数人影闪动,在火光的映照下,寒冽的刀光晃动,早已是杀机四伏。
萧柏义面色微变,看向殿外。
雨孤山轻轻拍了拍腰间的三月雪,摇了摇头,徐徐开口道:“大龙首不用看了,这大殿四周,都早已埋伏好我的人了,如今是连个蚊子都飞不进来,当然人也不可能出去。”
见事已至此,萧柏义拦住了暴怒的厉擎衣,沉下目光,颇显平静的道:“孤山,既然到了这一步,给我个理由?”
雨孤山笑了笑,眼中闪烁微光,语气莫名道:“理由?不是
很清晰么,当然是为了那个位子,既然当年那个老东西不给,那我就自己来取……毕竟,子承父业,天经地义嘛!”
萧柏义怔了怔,目光变得极其复杂,缓缓叹了口气,道:“唉!孤山,你要知道,青衣盟创立百年,是无数先辈用血与骨筑起的,是用刀与命才造就了青衣盟如今的威势。”
“它不属于任何某一个人,它的存在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心血,它属于青衣盟内所有的兄弟,更是所有兄弟姐妹的家和归属,不是任何人能够独占的!”
“哼!真是好一番假仁假义,冠冕堂皇的正派说辞,呵,但这些话就不用对我说了吧!”
雨孤山一声冷哼,口中徐徐道:“当年青衣幸存的六家共建青衣盟,如今呢?盟内仅剩三家后人,其余的不过成了枯骨跳板,所以说,唯有最后的胜者,才有资格定下以后的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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