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重指尖轻抚墨黑的刀身,感受从上传来的柔顺冰凉,脸上僵硬的线条展出几分柔和:“这把刀,我已浑浑噩噩,磨了有二十二年了,现在我明白,一直为的,等的,就是今日今时……此战后,今生再无憾!”
“我名为秦重,败于你师尊剑下,留下一臂,半生蹉跎,今日,秦重,持刀再问天泽!”
随着话语的落下,秦重的身形越发的挺拔,眼中神采越来越亮,最后仿佛有光华绽放,正如枯木逢春,否极泰来。
“请!”
南天一白泽出
鞘,肃然而立道。
“好!好!剑好,人更好,我曾磨刀二十载,悟出三刀,请君一试。”
秦重看着南天一,目露赞赏,随后面色一整,踏出一步,抬手,提刀。
握刀的手极稳,整个人的节奏伴都随着刀的走势,仿佛融为一体,人就是刀,刀就是人,刀尚未出,其势已至。
“第一刀,意气消!”
一刀挥出,秦重整个人周身气势一变,顿时生出一股英雄迟暮,日薄桑榆之感。
手起手落,手中漆黑柴刀斩下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却又显得十分缓慢,这一刀显得轻飘飘的,无力无形,却肉眼可见秦重身前空间荡起一层层涟漪,似在水波划动。
南天一心中一动,看着这一道无形的刀锋,手中白泽微转,横贯的剑气从胳臂直传至剑锋,一股股青白的剑气旋流环绕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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