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这样吧!只要你现在给老子跪下,再磕上一百个响头,那……”
话语至此,却再也说不下去了,脸上露出了惊恐,难以置信……
因为南天一的剑已经完全拔出来了,几乎在剑尖抽离鞘身的那一瞬,整个屋内霎时被灿焕的剑光所照亮。
在这寒冬之中,一剑生华,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暖意,似是初春已至。
下一瞬,一挂银色长河悬落而下,照亮了昏暗的古庙,是那无边的剑气,流星火雨般,笼罩住了阴桀男子。
待光华散去,劲气尽收,墙面上已经破开了一个大洞,冷风灌溉而入,而那阴桀男子却没了踪迹。
地上留有一滩血迹,红渍刺眼,并随着滴落的血痕一直延伸到外。
“跑了么!”
南天一喃喃低语,收剑归鞘,却没有去追。
一来因为若放沈洛儿一人在此,实在是不放心,在这荒山野庙,谁知会有什么意外。
二来是因为自己还受着伤,当日青衣盟内,秦重那三刀的确霸道非常,时至今日,体内伤势仍未尽数恢复。
刚才阴桀男子突然爆发的速度不可谓不快,竟能及时反应过来,并从南天一剑下逃脱,身法堪称一绝。
“好了,阿猫阿狗的都赶跑了,收拾收拾,休息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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