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数道不弱的气息在快速接近,估计再有几个呼吸就能进门,南天一摸起白泽,心中无悲无喜。
心中暗道,今天是唱大戏么,你方唱罢我当登场,不禁无语!
呼……
带着几阵风声,五名穿着粗布衣衫,手提钢刀的凶恶大汉冲了进来。
其中一个额头缠着绷带的大汉环视一圈殿内,待看到红衣女子,脸色顿时一变,随即目露凶光,恶狠狠道:“大哥,就是那个贱人杀了二哥和四哥!”
随即一名豹头环眼的大汉,阔步上前,紧握手中钢刀,面色狰狞道:“就是你这个小娘皮杀了我两位兄弟?竟敢惹我们狐山七凶,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。”
红衣女子仍旧盘膝而坐,一动不动,似乎不为外物所扰。
几人紧握兵刃,缓缓围了上去,突然那头缠绷带的大汉喜道:“哈哈!大哥,我说这小娘们儿怎么不动呢!原来是受伤了!”
另外几人连忙盯睛看去,果然,只见红衣女子绝美的脸上,带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,周身隐约有一股白气升腾,显然正是在疗伤。
“哈哈哈!天赐良机啊!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,就能手到擒来。”
为首大汉看出了红衣女子的状态,不由哈哈大笑,随即露出淫意,随着脸上横肉抖动,显得分外狰狞。
“嘿嘿嘿!刚才没来得及细看,现在瞅瞅,真是个美人坯子。”
此刻,红衣女子光洁的额头,已布满了细密晶亮的汗珠,一缕发丝贴着一侧的脸颊,更填几分风情妩媚,让人恨不得立马就将其压在身下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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