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二十年来,唯就这么几位亲人,二叔痴迷剑道,不曾娶妻,膝下无子,所以对自己一直视如己出,现在二叔情况不明,怎能不急。
林伯摇头一叹,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,只是未曾表现出来罢了,心知说的话对梅子羽也是无果,也就不再多言。
屋内。
南天一双手轻抵在梅启峰身前,两臂一道道回旋的气流徐徐运转,带着一股柔和的气劲缓缓输入后者体内。
梅启峰已经大汗淋漓,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,整个人的身子还在不住颤动,眉头紧皱,仿佛在忍受莫大的痛苦。
梅若风站在远处,呼吸都不敢大声,紧紧的盯着两人,暗暗发急,生怕出现什么
意外。
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,南天一仍在未梅启峰输送内力,脸上也微微凝重起来。
通过刚才的一番疏导,将其全身上下各个穴位和经络的情况摸了一遍,发现最为困难的就是其头部的几个穴位。
头部,本来就是整个人的结构最为复杂的地方,各种神经脉络掺杂,一个不慎,就容易导致极为严重的后湖。
所以南天一也不敢轻易做些什么,缓缓收了功力,将梅启峰放于塌上。
“如何?峰儿还能恢复么?”梅若风一脸紧张的问道。
南天一点头道:“有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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