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梅若风还有林伯,好像是有什么要事,这几天一直在剑冢当中,鲜少离开,连吃饭也是遣派专人送去。
南天一站在梅启峰身后,观其绘画。
梅启峰手持画笔,每一笔都要沉思良久,看一眼远处景色,又看一眼,这样往复数次才会落下一笔。
他画的很认真,但即使南天一不懂画,也知道他画的很烂,就像一只猫儿在地上打了个滚,然后又被人狠狠踩了几脚。
嗯!不堪入目。
但梅启峰却已经将所有的精力投入了进去,对外界的一切恍然不觉,在那笔下就是眼中的世界。
南天一看了一会儿
,实在是有些眼酸,摇了摇头,可能有些事情的确需要天赋,也不再看梅启峰画画,转身寻沈洛儿她们去了。
随着沈洛儿一行,南天一百无聊赖,停停走走,也不知有什么好。
正无聊间,从山庄内传来一阵洪亮的钟声。
南天一等人还不明所以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
一旁,梅子羽听了片刻,顿时面带激动道:“成了,剑要成了,家祖为了今日,已经等候十数年,现在终于要功成了。”
话间,梅启峰也从另一侧的山峰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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