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若风叹道:“唉!老夫若是再年轻个十几岁,说不得也亲自提剑上阵了,但你也看到了,与魔教一个尊者交手就已有些力不从心,真是岁月不饶人。”
南天一心中一动,道:“前辈,您看昨日那两人的修为与当年的尊者相比,高低如何?”
梅若风沉吟道:“先前那个用骷髅化血手的,与当年那人比还差些火候,不过待他功法大成后却是一个不小的威胁,而之后那黑衣剑客,却是更强。”
南天一点头道:“的确,通过昨日我与他交手,说实话,若真的再继续打下去,仅凭现在我还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梅若风道:“以他的年龄,怕是有南小友的一倍,如今虽然差一点,但想必不久就能超越他了。”
南天一笑而不语,未说什么。
“前辈,在下心中还有一个
疑问,就是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梅若风笑道:“小友尽管直言,老夫一生磊落,哪里有什么秘密可言。”
南天一思虑片刻,才道:“昨日那人说物归原主,铸出的那把剑本来就是他们的东西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梅若风了然道:“嗨!原来是这件事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因为老夫铸剑所用的,本就是当年魔教教主那柄宝剑。”
南天一又是一惊,只听梅若风继续讲道:“老夫先前说过,当年魔教教主用的兵器是一刀一剑,在他被泪含亭斩杀后,宝剑也已断裂,老夫本就极爱名剑,而又痴迷铸剑之道,所以心中不忍,就将那柄断剑带了回来。”
“也不知道魔教怎么收到的消息,竟知在我这里,并听那人的话语,他好像已经在附近藏身很久了,唉!可惜老夫费尽心血的作品落在那些魔崽子手里,不知以后要沾多少豪杰的鲜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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