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自己的感知,即使并未刻意去关注那些黑衣人,但也不至于神之鬼不觉的就被人给围住。
想必刚才与戏面人谈话间,不知不觉竟被其影响了心神,南天一心下不由生出几分惊诧与寒意,同时将此人的危险程度又提了几分。
目光又扫视了一圈周身的黑衣人,此刻虎视眈眈,看这架势,显然不是来当摆设的。
南天一心中微沉,若是平常,他们未必会对自己想造成什么威胁,但若是在自己与戏面人交战时偷袭,怕是很容易露出破绽。
南天一面上不动,长叹道:“我以为,此战只在你我之间。”
戏面人语气平静道:“我是杀手,只要目的能达到,何论用什么方法,毕竟能最快最便利的,那也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南天一点头道:“也对!”
最后一字还未说完,下一刻,南天一已剑倾而出。
周围的虚空忽的像是被切裂开,中间一道斜长的剑影闪烁,荡开地面的尘土,也是要撕裂了眼前的一切阻碍。
戏面人双臂轻抬,十指的丝线飘逸而出,十根百根,层层叠叠,却已形成一道道泛着波澜的屏障。
南天一的剑锋斩在这层层丝网中,就如同一块巨石抛入深海,即使激起再大的浪花,也终归会归于平静。
巨大气刃斩在那层层叠叠的网上,不断的塌陷,不断地被卸掉力量,最后化为虚无。
戏面人双手一摆,在他的手中猛的撒出一道道罡风,在这黑夜中竟绽放出异样的炫白,如同划空的流星,却是带有彻骨的冰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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