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我来帮帮你。”闪光抄起地上一块灰色的尖石头,对着尸体的右肩膀一下接着一下砸下去,直砸得蓝血四溅,最后将这条手臂卸了下来。
闪光抓着这条手臂,创口朝下,让蓝血流到黑鹞的唇上。然后,他用另一只手去捏黑鹞的两腮,让黑鹞的嘴巴能张开。
蓝血连成线流入黑鹞的嘴,黑鹞的喉结一动,将蓝血吞了下去。
担心蓝血的量不够,闪光又给黑鹞多喂了几口,直到榨干了这条手臂里的血才罢休。
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等待了。
闪光坐在旁边的一块岩石上,脱掉了外套扔到旁边。连续的剧烈运动让他身上出了不少汗,贴皮穿着板起盐渍的外套使他实在是不大爽利。
汗顺着背脊和胸口流下来,流经之处的皮肤有些发痒。
闪光双手齐用,交错着在身上猛挠。
发痒的地方起了些小红点,指甲刮过这些红点,虽是暂时解痒,却也会生出一股钻心的痛,仿佛刚才挠了的其实是脆弱的内脏。
可不挠也不行,那痒更是分外难受,越挠越烈,几个回合后竟是比被蚊虫叮咬之痒还要厉害百倍。
红点越鼓越高,冒出了小小的脓包。
指甲刮过的劲头稍大,脓包迸裂,便有脓水混着紫血流了出来。稍不注意,闪光赤着的上半身就已成了一副糟糕的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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