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魔王的身体结实得很,挨几颗子弹根本不在话下,他比较担心鸿亲王。要是鸿亲王没了命,他可就找不到正统的皇位继承人了。黑魔王把胳膊底下夹着的鸿亲王拎出来,快速地翻了几下面,查看鸿亲王身上有没有枪伤。直到鸿亲王自己说了句“我没事”,黑魔王才放下心来。
黑魔王抬起左脚,把嵌进凉鞋鞋底的子弹头抠了出来。然后他又看了看裂缝的短裤,这缝裂的,跟旗袍的开叉似的,让黑魔王的衣着顿时显得狼狈起来。
他很生气,车里的枪声还“哒哒哒”地响个不停,全打在了他的护身能量罩上。
黑魔王顿了一脚,能量自他的脚底喷涌而出,落进了下面的轿车里。
枪声停了,数抹鲜红的血液溅到了轿车的车窗玻璃上。
“你不要太猖狂了!”金镯仍在花车上喊道。
“你光在那儿喊有什么用,下来跟我打呀。”黑魔王摆出了一张嘲讽脸,“该不会是你还在念旧主子鸿亲王的情,不敢出手,怕误伤了他吧?”
“少胡说八道。”金镯说,“我的任务是保护皇上,怎么会被你几句挑拨,就要忘了保护任务,主动出手攻击你。”
“那好,那我就不客气,来先手攻击了。”黑魔王一跳,就跳到了紫莹所在的花车上。
金镯连忙上前迎敌,手里的一只子午鸳鸯钺朝黑魔王劈去。
黑魔王不做闪避,右手一举,就把鸿亲王提到了身前,当成盾牌来用。他吃准了金镯不会攻击鸿亲王,所以才出此险招。
如黑魔王所料,金镯手里的鸳鸯钺劈到鸿亲王的脸前五厘米处就陡然停住,拐了个弯要绕过鸿亲王,去捅黑魔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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