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在宝瓶高新科技园区附近的人就更夸张了,不光是在屋子里的人走了出来,就连原本在开车的人,听到了调频广播上的新闻后,冒着挡住后面车被骂的风险,也要停下车来看一看那座飞翔的实验室。当做出这种事的人多了,消息传开了之后,宝瓶高新科技园区附近的交通完全瘫痪了,大家都望着天空走不动道了。
宝瓶高新科技园区内,原本滞留在这里的好事之人就有不少,现在就更多了。在消息被传开的几分钟内,有数百人涌进了宝瓶高新科技园区。有了上次的经验,科技园区的门卫这次也不拦人了,直接放开了大门让路人随意进出。
除了这些闻讯赶来的人,在科技园区内部上班的人也有不少。他们能自由走动的人就下来凑热闹,不能擅离职守的就都趴到公司办公室的窗户前,朝空地那个方向望着。他们这样倒也没人去管,因为他们的上司早就自己跑下去看了。
空地周围的人是最多的,他们并不会跟空地离得很近,而是自主地在空地两边的道路上围成了两个半圆的空当。在能站人的区域之内,人与人的距离几乎成了负的,非常的拥挤,连完整地摆下两只脚的空当都很难找到。
尽管是这样,人们也不愿意散开,到宽敞的地方去待着。他们一定不肯放弃这次近距离欢迎钻研家回归的机会,也许这些人当中有不少前几天还在叫骂着钻研家的残忍无道,也许部分人在上次逼走钻研家的示威活动中也有登场,但他们此刻的心情被大众的情绪带动起来,已经完全是期待着钻研家回归的形状了。
自从舞台那边散出科技园区上空出现飞行实验室的消息后,已经过去了足足十分钟。仿佛是要故意摆谱一般,实验室缓慢地降落,每秒钟大概只下降不到一米的样子。
地面上的看客们热烈讨论着,将此种缓慢的降落解读成了各种庄严神圣的样子,心中自动对空中那座实验室添上了一层崇拜的光芒。
终于,十五分钟后,实验室稳稳当当地落到了那片空地上,将这几天累积的尘土全都扬了起来,被风吹向了一边的围观人群,让他们咳嗽不止。
大家的情绪被调动到了最高点,都举着手机或相机对准实验室在拍摄,这点小灰尘根本不在话下。
在众人的构想中,实验室那扇新装好的铁门会打开,然后钻研家从门里走出,笑着对人群挥手,说声“我回来了”。
可是,过了半分钟,钻研家都没有现身。
这时候,人群中就出现了不耐烦的声音,认为钻研家不出来打个招呼,似乎就要辜负了之前他们漫长的等待。
风再次吹动起来,卷起围观群众们扔的各种花花绿绿的垃圾升上了天,在天上打着转儿。有的垃圾飞到一半就没力气了,直接掉到了围观群众的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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