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凌晨,客房卧室。
房间里的灯都灭了,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挥洒在木地板上。
幻平躺在床上,眼睛睁着,望向天花板。
他毫无醉意,也没有睡意,只是躺在床上想事情。
跟玛尔莎聊过后,幻明白了保护区里的蓝血人即使记忆都是预设的,也跟自然生长的人一样拥有人格,应该被同样对待。
跟马提亚聊过后,幻知道了即使是正义的人,也更倾向于关注自己和身边人的情况,而忽略与自己关系不大的小人物的死活。
幻在世上没有亲人,没有恋人,没有朋友。
他只有一堆帮他实现理想的下属,他关注的是那些能为他战斗的人。
倘若能培养玛尔莎成为自己的下属,那么忠诚度应该是足够的。但玛尔莎性情急躁,很容易冲动行事,等到获得了异能,或许会闯出更大的祸端。
理性上来说,幻已给玛尔莎判下了死刑。但感性上,幻不愿意牺牲玛尔莎——那个上午才在会议上为自己出头的小姑娘。
幻认为这是同情心在作祟,并且很难强行改变自己的情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