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荒木惟的额头身上已经都是汗水,他大喘着气费力咳嗽着。
只是,一切还有完,地上的他撑着身子又起来,从那些花盆中又开始寻找。
最后,荒木惟把所以花盆里开了最鲜艳的话都折下来,然后放在了陈夏的身上。
看着仿佛睡着的陈夏,荒木惟终于露出了笑颜,摸了摸陈夏的头发温柔道:“小夏,鲜花真的很称你,你合该看看的,是真的很美。”
这一刻,他的眉眼都是温情的。
只是,下一刻,心脏的抽搐却让荒木惟再次狼狈的摔倒在地。
他苦笑,靠着墙壁歪头去看着那些花,也看着被花拥着的陈夏,失神喃喃:“小夏,这大概就是惩罚吧,你不属于我,我却强行让你留在我的身边,所以我错了,这便是对我最大的惩罚。”
荒木惟说着,心脏抽搐的更加严重,最后的最后他努力的笑着……一直到再无法承受那巨痛……
他只能在心里说:“小夏,对不起,也许……我不该如此自私的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十五分钟后,一车的士兵停在荒木惟的口房前,一位四五十岁的高衔日本军官从车上走下来。
随口,迅速的进去荒木惟的楼房。
客厅、厨房、各个卧室都没有见到荒木惟。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叫卧室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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