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馆主大人了,”红衣回答。
“就是斑竹娘娘,”绿衣补充。
初看起来,两个姑娘率真,更加天真,就好像已经天真到了不谙世事的地步,这一点虽然让江白有些怀疑,但是,她还是信其有,不信其无,这也是江白善良和同情别人的天性。
红衣的手虽然游走在江白的上半身,不过威胁毕竟小一些,这功夫她听了绿衣的话,立刻接过来说道;“哪有不长那个东西的男人,我到是听说,他们宫廷里有专门伺候妃嫔和皇帝的男人,要把那个东西割掉了,才能进入皇宫。”
绿衣急忙又接过来说道;“对、对、我也听说过,似乎武林中凡是武功高强之人,都要先把自己阉割了。”
红衣和绿衣,说到这里,同时“啊”地一声,惊讶还是惊叹,亦或是都有,总之,她们那一声啊,真的在屋子里飘荡了很长时间,就在这时,江白因为惦记楼下的文娘她们,他害怕花不二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捣鬼,就突然笑了笑,然后很温柔地对绿衣和红衣说道;“你们的想法实在是太丰富了,不过吗,你们现在最好不要动。”
江白说话期间,笑容灿烂,两个姑娘并没有看到江白动手,她们竟然发现自己站在当场不能动弹了。
红衣、绿衣同时呆愣,表情复杂,江白接着问话;“说说吧,你们居心何在?”
红衣回答;“白三爷,我们没有心!”
绿衣立刻补充;“是我们没有居!”
“简直胡闹,”江白忍不住想发笑,不过,他还是忍住了,只不过说出了四个字,这却惹得红衣姑娘笑道;“我们不胡涂。”
绿衣也马上说;“我们没闹。”
红衣又接;“我们奉命服伺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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