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雎雎至今仍记得沈昀洲丢给她擦眼泪的那块手帕是爱马仕的。
她能够感觉到这个沈家大少爷,和圈子里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二代们不一样,他虽然冷,但
对于当时狼狈丑陋,又土又村的自己是没有任何恶意和嫌弃的。
也正因如此,不管圈子里的人怎么说沈昀洲孤僻阴冷,脾气古怪,从窥见的未来里也知道沈昀洲将会变成变态反派,关雎雎也一直认为他是个内心真正温柔的绅士。
是个好人。
“我会继续针对关若依,不过我只是单纯的针对她个人。”关雎雎想到自己窥见‘未来’中沈昀洲的黑化过程,面对他的冷淡,踌躇再三,还是鼓起勇气主动搭话道:“没有羞辱你和沈家的意思……”
有些事,她觉得自己是有必要解释清楚的。
虽然羞辱了沈昀洲的未婚妻,但她对于沈家和沈昀洲这个人是没有任何意见的。
听到关雎雎提到自己和关若依,沈昀洲推轮椅的手终究停了下来,他看了关雎雎一眼,声音冷淡不带任何感情,突然开口: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你和关若依之间的任何事,针对或不针对她都与我无关。”他整个人都冷得不行,将自己与关若依这个未婚妻之间的关系撇得极清。
话音落下,他推着自己的轮椅就要往自家别墅的方向过去……
关雎雎看着他的背影,却觉得他整个人莫名的落寞孤寂,推己及人,联想到沈昀洲这几年身上发生的不幸,又想到作为他未婚妻的关若依还在外面那么干,置他这个正牌未婚夫的颜面于无物。
关雎雎觉得他肯定是已经被关若依伤透了心了,简直是个小可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