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了,他最敬爱、崇拜的父亲,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背叛了他和母亲。
甚至,他都等不及母亲在天之灵得以安息,便马不停蹄地接回外室,让那女人堂而皇之取代夏云的位置。
任谁在母亲突然死亡后,父亲带回继母,都不会给好脸色。当天晚上,明燃与明锐锋大吵一架。
激烈、凶狠。
明燃一直很懂事,“为人宽厚、孝敬父母”八个字他常常记挂在心里。
但就在那一晚,明燃仿佛变了一个人。
他尖锐,他刻薄,他掀翻继母苏文漪的行李,他用凉水浇透私生子明修的衣服,他与明锐锋大声争执,好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双刃剑,伤敌又伤己。
但有时候,尖锐仅仅只是一把保护伞,保护那个躲在我们身体里,瑟瑟发抖,痛苦不已,又不甘面对现实的可怜灵魂。
木已成舟,明燃做不成那撼动大象的蝼蚁,他无法接受母亲去世的事实,更无法面对父亲与其他女人相亲相爱的场景。
明燃就像一个落荒而逃的失败者,逃命一般,躲在外公夏君山的家里。
他每天躲在房间里,不见人、不说话。不是像块石头似的的静坐,就是埋在被子里睡觉。有时候,他会在梦里梦见母亲,然后突然惊醒,抱着被子哽咽哭泣。
直到有一天,临近十二点,他似触电一般从梦中惊醒。喉咙干的发痛,他从房间出来,准备去厨房找些水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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