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生清醒时,正躺在医院,孤零零的输液。他背后的鞭伤已经上药包扎,吓人的高烧也已经退去。
门口守着的佣人见他醒了,急忙交头接耳议论:“醒了醒了,我就说他死不了!”
“小贱人,就知道给咱们找事,得亏我发现的早!要是他死宅子里,霍先生饶不了咱们,人人都得吃枪子!”
“你说,那吓人的猫叫声,是不是有鬼啊…”
“呸呸呸,净瞎说,青天白日的,哪来的鬼!”
林月生脸色白的吓人,高烧过去后,全身上下阵阵酸痛,加上后背的伤口,他现在除了痛,还是痛。
听见他们说猫叫,林月生又想起前天,他在柜子里听见的那声猫叫,还有那片耀眼的萤火。
林月生双目淡漠,头顶的白炽灯有些刺眼,他抬手遮住眼睛。
突然,他发现袖口上,黏着一撮橘黄色的绒毛,仔细看了看,竟像是猫毛。
“猫…吗?”林月生低声呢喃。
——
——
明锐锋回家后就把明燃叫去了书房,一身怒气,板着脸对明燃吼道:“你这又是发什么疯,当着外人面,让你弟弟下不来台,你让那些同学以后怎么看你弟弟,怎么看我们明家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